今天我听到了时间贫乏这个概念。
现在网络上有一部AI短剧《反正没有时间》火了,说的就是一个人想卖出自己的时间。但是计算之后,发现除了打工,睡觉,通勤的时间,属于29岁打工人的他的时间,只有21天7小时。这个短剧看起来好像很荒诞,但是却是很真实的一个普通人的状态。
我坐下来想想,属于一个职场妈妈的时间就更少了。每天哄娃睡觉,喂辅食,辅导孩子作业,准备开学后的工作的事情,暑假感觉大部分时间我都是一个妈妈而不是一个放假的我。

几周前,刚放暑假就去了惠州玩。几个月的娃娃一直在车上、在我的身上蹭来蹭去,我根本没有时间去看窗边的景物。我们是三点才出发的,因为家人要发货厂里的商品。等我们到达惠州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来到了海边,我们拍个照,在海边的沙滩掂了一下久违的海水就去酒店了。因为几个月的宝宝不能在海边待那么久,他坐在婴儿车上总是要下来踩咸味的沙滩。吃完饭,办完住宿给孩子洗刷完后就已经深夜了。当然吃饭的时候娃娃也要闹的,当妈的在孩子睡觉的前一刻都不是自由的,即使是在外旅游。晚上娃娃睡着后,看着布满了水雾的海边,深吸海风疗愈一会儿就要睡觉了,明天上午还要去赶着日出前去拍沙滩美照。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太阳已经烘烤着玻璃窗,赶紧爬起来,整理好娃娃一大堆的东西,把所有的东西收拾好就开始出发去海边了。吃过早餐来到海边的时候,太阳已经是比较猛烈了,我们赶紧拍了一张打卡的照片就钻进了我们的太阳伞下,租了一把六十块的伞坐在海滩上,大宝去了和家人游水,我的海边度假就是在海边守在小宝的身边,小娃很激动,在凳子上翻来覆去,可能是因为太热都没有停下来过。海滩边有很多人在玩水,黑乎乎的游乐项目的工作人员在介绍水上飞艇,水上飞伞。我也只是能看着了。娃娃认人,我都不能走开半步。就这样,在六十元的伞下我度过了假期的一个小时,然后我们就去退酒店回程了,因为回去还要发货。后来我们还去了海龟湾打卡,去了罗浮山打卡,两个景点加起来都没有一个小时。等到我回到家的时候,我翻照片才发现,我的假期原来就不过几个小时呀。

我们不能做生活的奴隶,要知道自己为什么连卖时间的资格都没有。我们常常说我们没有时间去做这个做哪个,但是其实我们扎入生活才发现我们真的是没有时间的。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因为我是一个没有实现财务自由的妈妈所以我成为了生活的奴隶呢?还是我的精神让我成为了生活的奴隶呢。
看了《纵情夏日》里的啄木鸟把果实装进了树干里,然后一直守着,我不能失去这个果实,画地为牢的做法是不是像极了我们生活的每个人。如果我是没有钱的,那么我就觉得我为了生活我不得不快点旅游,然后尽量让我的假期看起来好像放松了,然后我又快速地回到了我的社会时间当中。如果我是有钱的,我就觉得我会想着我要租最贵的酒店,我要看最贵的海景,然后为了极致的服务而纠结在旅途中。
成为生活的奴隶根本原因从来不是钱财,而是我们的心。我们想把时间卖给别人,我们剩下的时间好像是21天7小时,那么如果我在上班的时候,我在空档的时间看看我的书籍,想想我的夏日的美妙,这就不是完完全全他人的时间,如果我在哄娃的时候,我把我想看的影片《奥德赛》慢慢讲给几个月的娃娃听,是不是我的时间其实就是有了灰色的地带了,这些灰色的地带看似不是我们的时间,不是属于我们的,我们卖不出去,但是我们知道这些时间我们是赚到的,我们不用卖出去。我们自己偷偷地用了,如果我们有这样的意识,我们就知道了我们其实不必全身心投入到生活的奴隶的角色中,我们不是没有卖时间的资格,而是我们没有好好去想,什么样才算做是真正地拥有自己的生活。

用精神离职解决时间贫乏。时代的洪流从来都不允许我们有半点的停留,也许我们的假期我们也是会有很多的任务,比如我要准备下学期的教学能力比赛,或者是我要参加课题的论文的撰写,我要带娃,我要带孩子参加辅导班,这么多的事情,是不是意味着我的假期真的就是只是忙完这些时间之后我剩下的那么几天的时间是属于自己的呢?其实不是这样的。如果我知道我不做生活的奴隶,那么我可能会即使抱着娃娃我也要去水里好好地和海水拥抱一下,即使哄睡娃娃我也可以看看海景房外面的夜景。难道我的钱财和我的社会属性的母亲的身份就一定可以约束我的想和大自然亲近的心吗?规定了我在六十元的伞下我就只能专注地看着自己儿子然后在那里空叹息吗?你能不能观察一下海水的颜色,能不能看到当海水涌上岸边的时候,凳子被吸进去的那一瞬间?能不能看到远处的飞伞像自由的风筝,如果你看到了那么你就是自由的了。能不能看看在阳光下水里扑腾的女儿像鱼儿一样自由呢?

暑假快要结束了,我也开始准备工作的事宜,但是我在想,如果这样的话那我的暑假不久提前结束了吗?为什么这么着急呢?把优先级排好了,然后剩下争分夺秒地为自己而活吧!备完几个星期的课就停下来吧,要干活的话二十四小时都可以干,想起了上班后加上写作我每天就只睡五个小时,都是在抢自己的生活的时间,因为我们不能做生活的奴隶。我每天五点半起来写作,让自己成为一个清醒的打工人!